姐夫长我三十余岁,我对他的印象全来自小时候。那时,他正是我现在的年纪,而我十来岁。记忆中,他总是一身正装,非常儒雅,家里总是有各种新潮的玩意,每次他回家,我们都聚拢去看热闹。
他的嗓音富有磁性,口音与本村人有异,一别几十载,最近一次在阿妈葬礼上碰到,我已认不出他,但他一张口,马上就辨别出他的声音,昔年翩翩俏公子,现已是垂垂老矣,不胜唏嘘。
前几天,隐约听人说起,他身体不好,住院了。后来,噩耗传来,竟已驾鹤西归。时光飞逝,仿佛上一秒我还是那个吸着手指,无忧无虑,到处追逐打闹的童子,下一刻,我却也到了姐夫那样的年纪,眼前各家孩童在嬉笑玩闹。
最近几年,乐清丧事改革,不准进行放焰口等迷信活动,所以,出殡前一天,在白天就抬着纸钱去化了,我到晚了一步,只赶上化了纸钱回来的队伍。

第二天清晨,遗像和灵骨从火葬场请回到稻坦广场上

王进手捧灵骨

覆上红布

围丧完毕,起馆

相送的小孙孙

队伍送出村西头

到村北边界止

坟地在四板桥附近的公墓

最后的安息地

下山要穿红

遗像请回

众人点香祈愿

安请遗像归位

姐夫生前好酒,小弟遥敬水酒三杯,一路好走,来生再聚。